星期二, 1月 31, 2006

尋找龍應台

明天中午,約了朋友上深圳。

我的目的很簡單,因為我想看看,究竟《冰點》事件過後,我還是否可以在深圳書城新華書店找到龍應台的作品。

這是我農曆新年後的第一個尋真旅程。

星期一, 1月 30, 2006

新年新希望


攝於大年初一青山道某一投注站外

星期日, 1月 29, 2006

狗年教徒運程預測

就讓我們為狗年的運程來做過預測

《健康篇》第一大事一定是黃大仙首先爆發禽流感。話說教徒何志平日前於黃大仙的「大獻供」祭禮撰讀「祈天祝文」,為香港祈福。

大家記得零三年肥平也曾經於車公廟上香求簽,數個月後沙士立即在沙田爆發。當時不少教會名人牧師執事均一口解釋「沙士」和「基督徒求簽」的關係,並稱沙士是上帝對沙田區的民間宗教崇拜的懲罰,因為肥平拜車公,所以沙士由沙田起發生。教徒對這解釋津津樂道,並廣以宣傳,樂此不疲。

所以根據教徒的說法,今年一定會再次在黃大仙爆發疫症,不過放心,到時就會有一班教徒走出來打教世界打教香港,自以為他們的祈禱能夠阻擋風雨,消災解難,到時就哈利路亞一片昇平。

《人事篇》從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今年人氣急升的一定會是教徒。

當那位不信任年青人有普選投票能力的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蔡醫在電視畫面出現,為曾爵士的烏龜普選方案與黎天王同台做勢,我們大概可知道誰是下年的新人王了。

蔡醫背後其實代表了一群「凡是派」,即是對執政掌權的勢力拍手稱道的保皇黨。就算保皇黨出了什麼問題,他們也會呼籲教徒「人人當順服他」;相反面對反對派,教徒就會把他們打成「反中亂港」的勢力,批評他們沒有溫柔、忍耐、順服的心。

所以天主的陳日君這一年一定不得好過,被上帝所狙擊;而基督的教徒們,就可以升官發財,加封晉爵。

《學業篇》教徒的智慧和身量,一定會在狗年增長,甚至因而得到諾貝爾獎。

上年教徒已經憑「挪亞方舟」一事,大加造作,把未確定甚至自相矛盾的史料,吹噓成一個驚天動地泣鬼神的科學發展,並拿此為耶教大造文章,大賺一筆。

偽科學之風不會因此衰竭,不過對教徒來說,管它科學不科學,能達到傳教手段的就是真理。

就讓我們看看以聖經醫治背痛的薛凱琪會為醫學發展帶來甚麼的新靈感。

結論:在這歪曲悖憀的世代,我們惟有自求多福,愚蠢的群體會另其所在的社區和時代變得愚蠢。正所謂雞飛狗走,走夾唔抖。還望新的一年,各位自求多福。

後記:得罪兩位醫生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星期六, 1月 28, 2006

團圓?


究竟要等到那一個春節,中國人才不用因為言論而令自己在佳節期間不能與家人團圓?

程翔先生,我們等你;中共政府,我們也在等你。

延伸閱讀:程翔

在新春你會思念誰


無論再多的佳節佈置,也掩蓋不了不少長者在節日期間的孤獨悲情。

新年本應是一個一家團聚喜氣洋洋的日子,可是,對不少歷盡滄桑的老人家來說,別人的熱鬧,只會令自己的寂寞顯得格外悲涼。

城市化使有消費能力的年青人新生代在佳節時有五光十色的享受,可是對於這群被邊緣化的群體--長者,我們是否為他們拉下了冰冷的鐵閳?

沒有溫暖的春節,豈不是比寒冬更可怕?

延伸閱讀:
1.豪仔破格 《老「人」》
2.專職老人失眠問題的鄒家豪獲新秀社工獎的訪

星期五, 1月 27, 2006

在雞年的尾聲作最後的哀悼

哀悼《冰點》因言論問題被官方整頓停刊。
哀悼google大陸版因言論問題而參與官方的自我審查。

雞已被宰,未能哀啼…

回應

1.方兄,領匯也要兩次才可上市,希望你私有化早日成功。
2.得罪了記者朋友之處,敬請原諒…對不起,原本想寫一篇去批評這幾天有關側田的娛樂報導,我實在看不過眼港娛的手法,不過現在作罷了;感謝你為方兄所作的努力,方兄能有你這知己作支持真令人羨慕。
3.夜遊杜拜兄,反省教會批判怪獸的文章,如果不能達到教會當中,那就會拳打空氣沒有分別。已經離開教會的人,如果對教會有什麼批評,後果會很嚴重…
4.徐兄,我以魯迅的《野草》去回應你。(我把這作品另行分了段)

當我沉默著的時候,我覺得充實;
我將開口,同時感到空虛。

過去的生命已經死亡。我對于這死亡有大歡喜,
因為我借此知道它曾經存活。
死亡的生命已經朽腐。我對于這朽腐有大歡喜,
因為我借此知道它還非空虛。
  
生命的泥委棄在地面上,
不生喬木,只生野草,這是我的罪過。
  
野草,根本不深,花葉不美,
然而吸取露,
吸取水,
吸取陳死人的血和肉,
各各奪取它的生存。

當生存時,還是
將遭踐踏,將遭刪刈,
直至于死亡而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將大笑,我將歌唱。

我自愛我的野草,
但我憎惡這以野草作裝飾的地面。

地火在地下運行,奔突;
熔岩一旦噴出,將燒盡一切野草,
 以及喬木,于是并且無可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將大笑,我將歌唱。

天地有如此靜穆,我不能大笑而且歌唱。
天地即不如此靜穆,我或者也將不能。

我以這一叢野草,
在明与暗,生与死,過去与未來之際,
獻于友与仇,人与獸,
愛者与不愛者之前作證。

為我自己,為友与仇,人与獸,愛者与不愛者,
我希望這野草的朽腐,火速到來。
要不然,我先就未曾生存,
這實在比死亡与朽腐更其不幸。

去罷,野草,連著我的題辭!


一九二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魯迅記于廣州之白云樓上

星期四, 1月 26, 2006

一萬人次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網站的瀏覽人次已經到達一萬大關。

由於我的網站不會計算由我電腦所進入的瀏覽,即是說,在某一時空,在我睡醒以前,他已經到訪了我的網頁而不自知。

一萬的瀏覽次數,對不少著名的博客其實微不足道,香港的博客相對於國外其實未能成風,有人歸咎於網民質素的參差,也有人歸咎於港人文字功力的薄弱。

網站於零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建立,但在八月八日才加上計算器。當初建立博客,只不過是想將曾經寫過的文章找一些地方安放。而第一篇正式放在博客的文章,其實是六月廿八日的《離家四百天》

這半年經歷了不少人生的起跌,如果以六歲我正式接受小學教育,十六歲父母離異作為人生的里程牌,那麼廿六歲就是一個小結,也是人生另一站新的開始。香港也一樣像過山車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

有些半冷門的題目,是我立志很想去寫的。

首先一定是病人的故事。而事實上最觸動人仍然留在這死氣沉沉,變成以客為尊的公立醫療體系,很大程度是因為我能夠接觸很多有血有肉的生命。他們背後,是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故事埋藏了太多的眼淚,我不想將這些眼淚隨著棺材而火化。

香港已有不少名醫生執筆寫專欄,只是他們太有名氣,他們見的是一個世界,可是真實的世界,永遠不是你在公仔箱或報紙所能描繪的。

《妙手仁手》的燈紅酒綠的生活,我沒經歷過,我知道我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去嘗試,當然這也沒有甚麼可以希罕。

另一個題目,就是對教會這隻龐大怪獸作出批判和反思

香港不是沒有反基督或反基督教的網頁,我也無意去寫一個。因為我覺得上帝或基督實在沒有甚麼好反,要批判的,應該是披著上帝的榮光行惡的教徒群體。

由頭到尾,我都相信「基督教會使人離開基督」這句至理名言。上帝對離開教會的人表現得無可奈何,教徒對離開教會的人表現得如此涼薄,才是整個問題的重點。

你會發現我一直使用「教徒」這兩個字,一來這是街外人對基督徒的稱號,很多人寫文章也是如此,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我想把「信徒」這個雅號留給對生命和信仰認真貞誠的人。

基督教的問題,在於太多教徒,太少信徒。

長久以來,批評教會的人多沒有好受的。這兩個星期當思緒平復後,和不少人相約去分享我掙扎後的療傷,以及我所謂離教的決定。

實驗證明,就算你和與何資深虔誠的教徒吃得如何興高采烈,一講道我對信仰的掙扎,那就是變面的時候,更是埋單結帳的時候。

如果你想聽到有人性的說話,我惟有轉向非基和頹基,可能他們比基基更會散發基督的馨香之氣。

第三樣想寫的東西,其實是有關醫療的資訊,原因非常簡單,香港人基本上是一群反科學的消費動物--最愛自製恐慌,卻無視醫學證據。香港的記者只會沒頭沒腦地翻譯外國的醫學新聞,又或訪問大學教授將學術成果無限放大。

另一人格分裂的地方,可以反映在香港人會因孔雀石綠而全城恐慌(其實這化學物對人體致癌的機率仍未確定),但對全面禁煙卻灑手擰頭。

大學教授們其實有責任去作醫療資訊的普及教育,可是他們永遠只會將最新的科技以及片面的成果大肆宣傳,不斷把新藥和新治療方案捧上雲天,有時卻是不切實際。

沒有法子,因為這是個爭取資助的年代。

最後,我只是想去將一些相片,特別是紀錄了生命,紀錄了歷史的相片,透過文字的點滴,將那肅默的一秒帶給你和我觀看。

我不慬攝影,我也沒有時間學。可是,在我身邊,我有的,其實是生命和故事。

請繼續支持。

後記:
1.方兄你想知道我是否離教,帶埋你的「她」來找我食飯,我自當作深情分享。
2.當教徒繼續作猛烈攻擊的日子,就是我關站的日子,這幾天想,日子其實也不遠了。

明志

豈是腸枯無熱淚,願留他日潤蒼生!

借林義雄之句

星期三, 1月 25, 2006

當文章@離教者論壇

sitemeter夜遊杜拜處才得知,原來我最近有數篇文章被放在離教家之家的討論論壇上。

第一篇是已經是十月的舊文《默默的奉獻 默默的離去 - 阿傑的故事》;第二篇是我就此文在我網站引發的回應而所作的回應(被夜遊杜拜改名為《你是否破壞天國道路的兇手?》,一個我蠻喜歡的標題。);第三篇竟然是《黑社會和教會》。

看著當中的回應,再看看自己從前筆跡的稚嫩,仍然對這癌種群眾留手包容,現在想來實在感慨良多。

我們很多時候仍然迴避教會作為一個群體所帶來的問題和惡果,並意圖或企圖掩飾它。情況就有如建華七年期間的香港,無論社會民生是否千瘡百孔,政府仍然帶頭宣稱勢頭良好,並把所有反對者批評為「反中亂港」的賣港份子。如果你還有良心,還有記憶,你當會記得那七年我們是如何活在是非黑白不分,公義真理蕩然無存的日子。政府高官以及既得利益者的言論,對批評和反對的聲音採取的態度,其實和今日的教會無異。

當時的社會環境之惡劣,當然也得歸咎於外圍因素,可是建華施政千瘡百孔,但仍然要為自己貼金死撐,這才是最失民心的原因,可恨昔日董朝的奴才高官議員地產商(以及教會),一味就只慬對董建華施政高歌頌德,當為上者不願也不會對自己的問題作出反思,反而歸咎於升斗小民拒絕轉型,沙士廿三條叛離民意卻強硬死撐,才是令民心走上不歸路的原因。

可是,教會學得到教訓嗎?十年前基督教人數為廿多萬,今天仍為廿多萬,每天不同大小堂會宣稱自己有多少新朋友和會友加入,背後其實又有多少人離開了?活生生的一個人,他們為什麼離開,教會和教徒又是否知道?

正如我所說,極其少數的人離開教會是因為對基督教信仰作出否定而下這決定,相反,大部份人離開教會是因為在教會我們經歷了太多口不對心,即是口上所說的與生命心靈所流露的不對稱。教會和教徒,把上帝「影衰」了。

教會和教徒不是不明白這問題,可是他們沾染了建華年代的諉過推人的「美德」,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無事化非…責任最後也是離開教會的人生命的問題,教會的「過失」卻是微不足道,教徒群體也有軟弱一面而不應苛責,千錯萬錯,都是離教者的錯。如果離教者有任何反抗,那就不僅證明他們的生命和內心有幾多的苦毒和仇恨,被自己的罪和童年陰影所勝,更證明他們不慬基督的愛而被撒旦所控制。所以結論是,要悔改的,都是離開的人。

我敢向上帝開一個盤口,當教會願意悔改改過自新之日,當教徒願意認罪改邪歸正之時,就是大部份離教者願意重投上帝懷抱的時刻。

可是,你相信教徒會有真誠悔改的一天嗎?你相信教會對離開教會的人作出道歉的一天會來臨嗎?我恐怕,不僅比香港能夠普選特首的路遙遠,甚至會被全中國能夠普選國家主席之日更為遙遠…可能,真的要等待我們回天家的一天,在上帝的寶座下,在離教者的指控下,教會和教徒才會搖尾乞憐求上帝寬恕。

薜凱琪因上帝話語醫治而信主

薜凱琪藉著上帝話語醫治,因而信主。
詳情請看徐醫生的部落格

星期二, 1月 24, 2006

新.朋友論

今天我對「朋友」這個字有了新的了解。

原來朋友是指一群在傷心困苦的時候就會收埋彈開,在暴風雨後就會若無其事出來和你傾偈食飯講笑的人。

因著這個對「朋友」的新認識,我不得不花點時間去重新安排我的活動時間表,因為我是個不太慬得說笑的人,而且人生光陰已剩下不多,浪費於吃喝的時間,可免則免。。

星期一, 1月 23, 2006

金曲

如果要數算去年最有影響力的流行金曲,我相信一定要把陳曉琪的《他約我去迪士尼》記在內。在現今以商業掛帥的的樂壇頒獎禮,可幸終於等到香港電台的十大中文金曲對這首歌作出肯定。

論實力,她只是一個中五升上預科的小女孩;論班底,作曲填詞編曲的都是她的朋友同學而非甚麼名筆才子;論班底,她沒有唱片公司的宣傳又或經理人的協助。

她未必擁有眾多的粉絲團坐陣,也沒有千萬元計的宣傳費用,但透過網絡媒體,你不可以不否認,憑著這首歌曲,音容已經留芳在超過數十萬部的電腦內。

有人批評這首歌的歌詞過份淺白,也有人覺得音樂過份單調,有人見到此曲的成功變得酸溜非常,也有人看輕歌曲的成功只是僥倖運氣。

可是,一首金曲,撇除商業的計算,如果不能成為一首代表你和我時代的歌曲,那就只是過眼雲煙的商業產品,曇花一現。

《他約我去迪士尼》的成功之處,正正在於它唱出了這個時代的「時代」,成為不少年青人成長的一部份。《他》成為你和我的故事,也在訴說著你我的故事,更為你和我的純真心靈留下最後一片天空,讓心聲進行深呼吸。

當你唱起這首歌的時候,你就會記得零五年仲夏的某一個夜晚,他在螢光幕的icq傳送來這首歌的網址連結,歌曲構成的圖畫,喚起你當初熱烈期待被他帶進園內,享受浪漫奇妙的旅程,於煙花璀璨下來個長夜擁抱。惟獨是這首歌,把你昔日熱切的期待和美麗的回憶連結起來,成為你青春路上令人回味的印記。

能令你我有集體回憶的,這才是金曲。

星期日, 1月 22, 2006

黑社會和教會

黑社會和教會,其實沒有兩樣。

黑社會奉「幫會」、「阿爺」之名做事,教會奉上帝、耶穌之名做事。

黑社會講義,教會講愛,但在外人眼中,其實都是被曲解的口號。

黑社會容不下異己,教會亦然。

黑社會對反骨仔會加以追殺,教會對離教者會採取猛烈攻擊打壓。

黑社會看重的是幫員人數和地下收入,教會看著的是會友人數和奉獻收入。

黑社會收納不少無知的少年,教會亦然。

黑社會為你建構地上得勢的圖畫,教會為你描繪天上掌權的圖畫。

在黑社會生存,你要聽你大佬坐堂叔父的說話,而在教會生存,你要聽你牧師長執傳道導師的說話,否則後果一樣堪虞。

黑社會只關心你是否為幫會賺到利益並堂口的擴展,教會只關心你是否為堂會增加會友人數和堂會的擴展。

惟一分別,就是當黑社會作惡,在地上還在警方和法律制裁,但當教會行惡,在地上卻沒有甚麼勢力可以阻止。

星期六, 1月 21, 2006

囍是由喜和喜結合而成


十七年的相識,十二年的愛情,經過喜和悲,跨過生和死,每一串生命的點滴,在患難特別是沙士中建立的情誼,令每一個同學都知道,你們是上天永不分開的一對。

很喜歡你們所送的紀念品--「囍」,是由兩個「喜」所結合而成。

昇和carmen,深切祝福你倆!

星期五, 1月 20, 2006

如果.愛

可能是繼《愛是永恆》後最令人動容的情歌--張學友《如果.愛》
作曲:金培達
填詞:姚謙
編曲:金培達

每個人 都想明白
誰是自己生命 不該錯過的真愛
特別在午夜醒來 更是 會感慨
心動埋怨還有不能釋懷
都是因為你觸碰了愛

*如果這就是愛
在轉身就該勇敢留下來
就算受傷 就算流淚
都是生命裡溫柔灌溉

愛 在回憶裡總是那麼明白
困惑的心 流過的淚
還有數不盡黑夜等待
如果這就是愛*

如果你 當時明白
後來的生命裡 是快樂還是悲哀
特別在夜深人靜時 想起未來
是否能平靜不會像現在
只是因為你擁有了愛

REPEAT*

如果這就是愛

如果你愛

如果你愛一個人,請你把握時間對他說「我愛你」。

不要因他過往對你造成的傷害所纏困,舊日的污跡,在愛的大前提,其實是那麼沒有意義。

珍惜去說「愛你」的時間,因為如果你不珍惜這機會,到有一天,當你想說「愛你」的時候,它已經被另一敵人所佑有。

這個敵人,名字就叫「死亡」

********

想起明天中午要present一個未期癌症病人最後一百六十八小時的病例,他曾經是道友,後來離開黑道,但和家人很多的心結依然未解開,直至生命的最後階段,那個結其實就非常簡單,作父親的想告訴妻兒他愛她們,作妻女的想告訴父親她們接納他,只是一直沒有宣之於口。

我把他們拉到床邊,三口六面對那三個人說:「父親,你是否愛你的妻女?」,父親用最後的肺活量點頭。接著,我對那些女士說:「其實這位男士是一位令你們生命中最愛的男士,是嗎?」她們無言,但淚水已經走出來。我說:「醫生說老實話,剩下的日子不多,但我希望你們一家真的開開心心,走在一起。」

那星期他們真的走在一起,妻女常伴在病人床邊,他也走得比我預期快,我相信他最後的心結已經解開,最想聽到的說話已經聽到,終於可以真正安息了。

星期四, 1月 19, 2006

將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

今天參加一個癌症痛楚護理的醫學講座,這些會議當然少不了藥廠的贊助,介紹的是一款香港仍未引入的嗎啡貼,講者認為這款膏貼在未期癌症病人的痛楚治理上將會扮演一定的作用。

新的處方和發明,當然會非常昂貴,由於未引入市面,我們均不知道新藥的價格如何。

不過作為關注未期病患者痛楚的醫護人員,我們均會體會痛楚其實是一項非常複雜的感受-它有其生理性,也有心理、社會性甚至靈性上的考慮角度。

我從來沒有什麼偉大志願,要治理什麼惡疾,發明什麼新的治療方案;我只有一個卑微的夢想,就是讓我愛和關顧的人(容讓我不用病人這個字),可以在最少痛楚,最大快樂的情況下,最舒服地離開這一站月台的盡頭,趕上銀河的列車,開往未知的下一站。

突然間有一種感覺,甚麼人會將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身上?

就是那些擁有昂貴止痛藥的藥廠股票的投資者。

星期三, 1月 18, 2006

敢問期望

李兆基老師在其網誌上想到兩位學生的不同的故事和際遇:
一位成績良好,自己也甚有要求,
卻未能如願以償,默默承受失落及無助。

一位成績爛透,自己也吊兒郎當,
卻做到樂得逍遙,與眾追求享受及自在。
很不幸的,在這個越無賴越疼愛的社會,發奮上進只會被當作傻子,做個獨善其身,自我荒廢的吊兒郎當,可能會更快樂。

其實在信仰這個課題上,我們也會發現類似的情況。大部份離教者其實都是對信仰對生命有著要求,但卻要默默承受失落、無助和冷眼;但對於那些終日沉醉在愛和無知、甘心做一個吊兒郎當信徒的人,他們的宗教生活通想能夠樂得逍遙,自由自在。

李老師問了一個非常另人痛心的問題:「到底我們的政府,期望培育怎麼樣的人?」

看來,對那些仍然認真信仰的信徒,他們也應該問一個問題:「到底我們的上帝,期望培育怎麼樣的信徒?」

星期二, 1月 17, 2006

給自己去尋真.上

回應方兄所贈的點歌,我也送你一首最新作品:

新詞:《給自己去尋真.上》
原曲;《給自己的情書》(《婚前昏後》主題曲)
(作曲﹕C.Y.Kong 填詞﹕肥榮@西九龍貧民區)
創作時間:零六年一月十七日下午十一時至十一時半
版本一點零三

想 找到真相 卻怕會帶來震撼
怕 仰望到結果 犧牲的只有永生
別 問得太深 教徒有太多缺憾
我 繼續去探討 會引致腦筋暗昏

無無謂 放逐自己 必需將千億句心聲處死
頹頹廢 騙惑自己 是活在十架的真理?

當 這虛構童話 若毅然幻化 作浪裡海沙
是非都不顧 怎麼相顧 怎麼給困路人死撐
考 測千古神話 在盡頭未處 是銅還是爛
若這非真確 心死也不應寄昐

我希望將我的答案,有一天會用《給自己去尋真.下》作回應…我標明時間,不是用來表示我的寫作效率,我明白對事物的看法和體會很因心情、環境和際遇而改變,我只是想為自己留一個時間印記而已。方兄,希望你會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

星期一, 1月 16, 2006

試試回應

我很少會去回覆留言…

SKY兄:作為長期病患者,我非常明白長期病患者的心路歷程和當中的掙扎,請努力,共勉之。

「這個神還值得相信嗎, 這在乎你願意把自己放下, 謙卑的從另一個角度 」某個程度其實暗示我現在的狀態是以自我為中心,非常驕傲地從一個不是最正確的角度去看人神關係,這一點我未能認同。

這其實仍然未脫離教徒的一般意識形態,就是终極的正確在於上帝,任何事件永遠都是上帝全對上帝全勝,凡人對上帝的提問,好聽一些就是反省,不好聽的其實就是罪惡。這其實非常的可怕。

聖經內最動人的人神角力,如果不是以利亞被追殺,就是雅各的摔交。請看看,當中是沒有預設任何答案,這就是這個上帝(如果是真的話),最可愛的地方,也是祂給世人最大的禮物(卻是一般教徒所不會明白。)

臣兄:感謝你的尊重和痛心。其實我真的不需要別人對我的決定的尊重,因為反正不會影響我的決定。
我只是希望,那些教會嘗試回答我的提問,僅此而已,如果教會尊重那些問題的迫切性。
行闊門的路一定比行窄門容易,所以我更需要有確切的理據令我自甘繼續行這條路,否則就和傻子沒有分別。

匿名者:生命還在流動,如果還有生命的話。生命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只可以活一次;但最可愛的地方,豈不是只需要活一次嗎?

我對「耶穌是誰」有一套見解。可是過去十二年我也無法用筆墨寫出來,以前的我只可以嘗試,我盡我所能,將這個答案用行動活出來。

有些決定絕非一時三刻,李克勤也不是突然心血來潮要娶盧淑儀。累困的時刻絕對不是去作決定的時候,但可以是宣佈決定的時候。

LAOMK:感謝你的經文。

我們始終離不開「玩文字」的困局,匿名者說得好,我們真的要問,我們是否真的知道「耶穌是乜東東」,這是我們每一個同耶穌「發生過關係」的人和群體都要答的問題。

我可以背誦數十句「耶穌是…」的金句,卻解決不了我之前對上帝的提問。

歡迎繼續交流

星期日, 1月 15, 2006

要將慘字寫出來


是否要將慘字寫得大大隻隻,我們才會開始去留意重建戶面對社區變遷時所要面對的問題?
***

當我們閱讀新樓廣告、計算社區發展所帶來的收益,我們有否忘記,在一個個用牛皮膠封上窗口的背後,是一個又一個活生生的人?
***

「基督」、「福音」、「主愛」,對這些群眾有甚麼意思?當教會的窗口望著這些悲壯的心靈,那些詞句是否只是自說自話的口號?
***

問心那句:前路,是更光明,抑或越行前越幽暗?
***
今天席在青山道於青山道和晶華街交界所攝…

一個沒有上教堂的星期天

數天前我問了一個「上帝,還值得信嗎?」的問題:
當上帝對苦難無言,對傷心無動於衷,卻坐擁宏偉教堂過千教徒的激情敬拜,這個上帝,是否還值得相信?

這是我對這一個月生命低潮的總結和最後提問。

隨之而來收到多達十二項的回應,無論是那些堅決捍衛上帝的教徒,又或來自不同宗教的朋友,甚至是「不是教徒」和「離教徒」。最令人興奮的,其實是收到我所尊敬的徐醫生的留言鼓勵。

我會否離開這個信了十二年的信仰?那些願意在我這個月中最悲痛最絕望的夜晚陪我傾訴的人(很可惜,真的好像沒有信徒)已經非常明白。

不過我最心傷的,從來沒有人提出這樣的思考--「那個對苦難無言,對傷心無動於衷,卻坐擁宏偉教堂過千教徒的激情敬拜的上帝,其實不是上帝的真像」……

更令我心悲的,是沒有人去看,這個「上帝」,其實是不是上帝。

沒有教徒解答我的提問,他們只顧捍衛「上帝」神聖的主權和面容。

對不起,我對你們教徒的上帝,實在沒有興趣。

在這段最辛苦要命的日子,感謝一群好朋友的陪伴,他們一或不是基督徒(包括無神論者或其他宗教徒),又或在教會的印象中是已經放棄了信仰對生命疏懶的人,他們比那些傳道人又或虔誠信眾更有愛心,更為溫暖。

用教徒的術語,那群非信徒比那群教徒更像耶穌。

既然已經走出困局,就讓我嘗試不再回頭,不過為了心靈誠實,我真的不得不說出來。

星期六, 1月 14, 2006

醫療保險與扣稅

今天唐英年出席有關財政預算案的答問大會,席間有人提出為醫療保險的投保者作出扣稅優惠,以鼓勵更多人使用私營醫療服務。

作為一個納稅者(好像下星期就要交稅,每每想起那金額就非常的牙痛),任何能夠減輕政府的財政負擔的建議,就是能夠減輕我們所付的稅捐良方。作為公立醫院醫生,我每每都建議身邊的朋友,如果可以負擔得起,真的要考慮更多使用醫營醫療機構所帶來的服務,花多點錢能獲得更快更貼身的服務,亦把公營醫療服務留給較有需要的人,香港的醫療系統才會遲一點崩潰。

在醫管局破產之前,其實不少同事都已經被向私營醫療機構所挖角,這一兩年不少資深的顧問醫生和高級醫生,又或剛考完專科試的新晉專科菁英,他們攜同在公立醫院所得的經驗和技術,走入私營市場,使私營醫療服務的質素提高了不少。

既然我們會為我們的退休計劃作出供款,會為我們的樓宇家居作出供款,為什麼我們不需要為我們的身體健康作出供款?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可是,當我們考慮醫療保險是否可以扣稅時,我們得認真面對一些醫療供款的漏洞。

某些醫療供款提供「住院保證」,其實變相鼓勵病人更多使用公立醫院。

假設一個病人因事要留醫三晚私家醫院,保險公司的開支可以花上一萬多元。但若病人入住公立醫院,保險公司所要支付的,其實只是三百元正,另加六百多元醫療報告申請費。

所以,當你選擇入住公立醫院,保險公司可能因此而節省數千元,就算每天住院回贈一千元的「病假工作津貼」,埋單算下來也仍然有賺。

這背後其實牽涉一個較實際的問題,推動醫療保險的原意原是減輕公立醫院的負擔,從而減輕納稅人的負擔,但會否出現執行上的漏洞,令到保險計劃變相成為向政府伸手拿錢的玩意?

作為貧民區醫生,我只是希望我粗糙的雙手能夠幫助更多有需要的老弱傷殘,卻不是花時間去為保險公司寫那些索償申請的醫療報告。

星期五, 1月 13, 2006

家長也是兇手

教改殺老師,有沒有想過香港的家長也是殺人兇手?

兩位教師自殺,我們都把責任歸咎於政府的教育改革,認為這是壓力之源,令教師透不過氣來。

可是不少教師朋友告訴我,另一個壓力的源頭,其實是來自家長。

香港,其實有太多不稱職不合格的家長。

這一代和上一代不同,作家長的放了很多時間在兒女的成長身上,亦對子女成長的要求非常高。

聽過很多老師伸訴不少家長為了芝麻雞毛等小事就要見班主任,那怕是嫌課外活動過多,代表學校參賽機會過少,功課的份量不適,甚至是教學的進度以及班內的座位分配,家長也意見多多,每每強烈要求召見班主任或老師表達伸訴。

有老師曾抱怨,應付家長的時間,甚至比備課又或與學生傾談還多。

有不少家長將子女的問題完全推往學校身上,有些家長甚至會認為子女是完美的,永遠不會出錯犯錯,錯也只是錯在教師。

***

有次某老師發現某小學生經常說粗言穢語,於是向家長提出討論管教之方,可是被那家長責罵了半句鐘:「我的兒子那麼乖巧,不會說粗口的,一定是你誹謗他,我要見你校長…」

後來有人成功用手提電話攝錄了他說粗口的情況,那老師拿著「證供」再一次想與家長相討,換來的是:「一定是你們有預謀害他,他不是這樣的孩子,一定是你們教壞他,你準備有記者找上門好了…」

***

最近(就是當兩個月前特禽流感成為全城話題,而特敏福被搶購一空之時),有同事在工作期間被校長和班主任用電話聯絡,原來他們的兒子說讀的班級,有另一個家長對其兒子作出投訴。

為什麼要投訴呢?那家長知道那兒子的父親是醫生,也發覺那兒子好像有些鼻水,於是禁止自己的兒子回校上學,並打電話要求那校長迫令那醫生帶他的兒子影張肺片。

那醫生同事當然萬二分憤怒,因為他已經帶了其兒子看兒科醫生,病情也已好轉合適所以才回校,而且肺片根本無助診斷上呼吸道感染。

最重要是,那家長根本沒有權要求另一家長作此決定。

當然那家長沒有罷休,在日間不斷打電話向校長和班主任投訴,並聲言會作進一步行動。

擾攘了數十小時,最後醫生同事惟有向那家長發律師信,事件才告一段落。

可是,你可以想像,作為磨心的校長和班主任,那份痛苦以及無奈,當中承受的壓力,其實更不足為外人道。

***

既然我們說教改不近人情,而徒增老師壓力;可是教師的壓力可不是單方面的,「家長」也是另一來源,蠻不講理的家長其實通處都是,為什麼沒有人去探討家長的無理要求導致老師的壓力問題呢?

其實好簡單,因為這是政治不正確的議題。

試想想今天作為家長的成年人群體的年紀,再想想今天坐在傳媒編輯室的椅子,甚至那些名咀才子文采寫手的年紀,然後想想他們的兒女的歲數,你可能就明白了。

說白些,因為那些批評者,自己也是家長…

星期四, 1月 12, 2006

把誤導的文章撤回

情緒低落的人,經常寫錯東西,累得別人找不著重點。

在傷口一文,我如此寫道:
把屋內所有的傷口護理膠布用完,也不足夠去貼我身上的傷口…
身體的傷口還有膠布可以護理,可是心靈的傷口那麼深那麼廣,用甚麼才可以撫平?

真正認識我的人,就會知道這不治之症對我的影響還不算太大,可是大伙兒的感覺原來是,甚麼?病惡化了,找醫生看看好了。

多謝大家對我身體的關心,更多謝大家令我知道自己的文字功力未能夠將我心所想表達出來,為免誤導大家令大家憂心,我還是把「傷口」一文刪去了。

星期三, 1月 11, 2006

自殺

當社會討論醫生和教師自殺的時候將矛盾指向政府的政策對前線專業人士所造成的壓力,極其量只可以反映傳媒對此問題的目光狹小和識見缺乏。傳媒和政黨將問題簡單化,不但無補於事,更會令有需要求助的人士找不到問題的根源,甚至不慬得去求助。

醫學上將自殺suicide和蓄意自我傷害deliberate self-harm DSH分開為兩個不同的問題,因為兩者無論從背景、病理以至結果都極為不同。大部份DSH者其實較年輕,多數為女士,以服毒為主,並且多沒有一個正統的精神病症診斷;相反自殺者(包括自殺成功死去)多數年紀較大,以男士較多,並且如果你嘗試追溯自殺前的精神狀態,或多或少你們發覺自殺者多已患上抑鬱症又或精神分裂症的先兆。

所以,真正自殺(死去又或獲救)者的求死度會較高,他們一般會選擇一些成功率較高的方法,如從三十層樓跳樓,又或服食安眠藥後跳海或於離島燒炭,當然按著不同地區的情況還會加上切腹、自刎,又或自行槍斃。而蓄意自我傷害者所選擇的方法多數不會致命,例如服毒和割脈,可是,有時自我傷害者會因服量過多而導致器官衰竭而不幸喪生。

有研究顯示以下的因素會增加人的自殺可能性,包括男性、年長、獨居、移民、分離(如最近喪偶或離婚)、失業、退休、混亂的社會環境。當然如果家族甚至自己有情緒病、自殺、酒精藥物誤用,又或曾經自殺但不成功,嚴重的抑鬱症,早期的老人痴呆症,以至長期病患所帶來的痛楚,也會增加一個人的自殺風險。

當然自殺和自傷DSH中間是有重疊的。有百分之一至二的DSH者會在一年後自殺結束生命。

經驗告訴我們,一個自殺者結束自己生命之前,很多會有不同的先兆,問題是你和我是否察覺得到,並加以正視。當一個人走來告訴你「不開心」的時候,我們究竟是深聞其詳,抑或漠視冷理,有時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命。

數年前有一名師妹在走廊碰面,打招呼後我就繼續自己的腳步,可是我發覺她定睛在我的背影,於是我走上前拉著這位平時開朗活潑的同學一邊和她詳談,才發現原來她有嚴重的抑鬱症病徵,並且有強烈的自殺傾向,並已準備跳軌輕生,我立即找她接受精神科醫生的治療。抑鬱症治癒後,她不但考獲滿意的成績畢業,擁有良好的精神健康,並且在工作上有非凡的成就。

問題是,我們有否正視過那憂鬱苦澀的眼神,抑或只是將之敷衍了事?當有人走在你面前說「不開心」的時候,你是否願意和他促膝詳談,甚至尋求專業的協助,抑或像一些教徒一樣輕佻地說:「我為你祈禱,你平平安安地去吧…」

1. Wellcome Trust -- Pain and deliberate self harm
http://www.wellcome.ac.uk/en/pain/microsite/culture4.html

2. Fundamental facts for Suicide and Deliberate Self-harm, Mental Health Foundation
http://www.mentalhealth.org.uk/html/content/brief001.cfm

3. BBC Health -- Suicidehttp://www.bbc.co.uk/health/conditions/suicide1.shtml

星期二, 1月 10, 2006

上帝,還值得信嗎?




當上帝對苦難無言,對傷心無動於衷,卻坐擁宏偉教堂過千教徒的激情敬拜,這個上帝,是否還值得相信?

新年你有甚麼祝願?

新年你有甚麼祝願?

每年新年,我們會都作出不同的祝願,無論是真誠抑或行貨。

可是,讓我們撫心自問,每年的新年祝願,有幾多真的會實現?

每年我們都祈求世界和平,可是戰爭有一天終止過嗎?

每年我們都祈求身體平安,可是我們身邊以至自己患病因而殘疾甚至逝世的人有減少過嗎?

每年我們都祈求心想事成,可是事與願違的情況不是每天都發生嗎?

每年我們都祈求,但我們的願望有那一天成真?既然如此,我們還作新年願望幹麼?

明天,真的會更好嗎?抑或只是對現況不滿的你我一項自我催眠?

今個新年,我學慬不再作新年祝願,因為當我知道,我連是否能活過這一年也成問題的時候,祝願與否,其實已經不太重要。

更何況,當新年的祝願不能兌現的時候,我們可以找誰索儐?找誰控訴?

既然如此,請不要再作自欺欺人的新年祝願,就讓我們杯葛今年的新年元旦,為自己的未來留下最後一點自主權。

星期一, 1月 09, 2006

繁榮處的咫尺外



今晚,站在五支旗桿下,於不足十米的距離之分別,向著一百八十度相反的方向所影的相片…訴說著不同的故事…
明晚觀塘法院見…

走出陰霾

多謝你jo c,令我走出過去一個月的抑鬱潮。更多謝你給我的剪報,令我對前路有了動力和衝勁。

我還會否相信這個上帝?我只可以說,這個上帝在過去的一個月的確是缺了席,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我的答案了。

星期日, 1月 08, 2006

線上大掃除

當一個人不再在乎你,你還在乎他是否在線幹嗎?

基於這個衝動,我為自己經常爆滿的ICQ來了個大掃除,總共把217個ICQ號碼用戶和其對話的HISTORY全部刪除。有些可能是七八年前當我玩ICQ時認識但後來沒有聯絡的人;有些則是因公事需要在某一些日子要聯絡,後來已經生疏的人;有些朋友則有兩三個ICQ戶口,因時代的久遠或密碼的遺失而荒廢;更多的是昔日可能曾經走在一起,但因環境或志向關係越走越遠,甚至各行各路的人。

把這二百個用戶刪除時,我的手可沒有發軟,因為面對這些用戶暱稱,很多根本也談不上印象。有不少你根本不會想起是在那兒加入的新用戶,又或已經超過三四年沒有見過他們在線,大家根本連對方是否還在生存也不在意,這些用戶名冊留在電腦,只會徒佔電腦資源,拖慢電腦進度,所以還是刪除為妙。

或許在對方的ICQ名單中,早於三五七年我已被撇除於其聯絡人名單內。或許他們根本已經不會再用ICQ。我是否在乎,根本不在他們的眼內,因為這不會影響他們的心跳以及鍵盤的動作。在網絡世界,我的存在告示實際上起不了甚麼作用,在線時於聯絡人空格上我那閃動的名字,不會令他或她的眼球有半點的刺激,卻只會令電腦的中央處理器和記憶體增添不必要的負荷。

真正的朋友就算沒有線上工具也會保持聯絡,將對方牽掛心上;陌路人就算天天在網上看見對方的名字在線,也會無動於衷,不為所動。

名單上還有276人…等我有空會再來大掃除一次,只要下次還有空…

我的名字是否在你ICQ的聯絡人名冊內?抑或在我某一個孤單心碎的寂寞夜晚,你已經把我的名字刪除了?

水中毒和急性低納症


看見方兄說得如癡如醉,看來我不得不加把咀。

水中毒是一個神秘的疾病,但在臨床上卻並非罕見。主要發生在病人大量飲用缺乏電解質的水份,導致身體內的電解質失調,特別是鈉質和鉀質缺乏。在一個擁有正常的腎臟功能的人來說,有研究指出就算飲用數公升純水,身體也會透過增加排尿液,減低排放電解質來對身體的電解質濃度作出調整,但對於腎臟功能衰退的病人來說,過量水份可以隨時致命。

水中毒的主要生理影響,在於水將身體內的鈉質沖淡,從而出現低鈉症。話雖如此,大部份低鈉的病人其實是沒有病徵的,病徵的出現主要固然在乎低鈉質的情況有多嚴重,但更重要一點是看他由正常鈉量去到低鈉的速度有多快。所以慢性低鈉症一般沒有急症低鈉症嚴重。一般來說,在社區出現的水中毒導致的急性低鈉症,只會發生於患有精神病強迫渴水症psychogenic polydipsia,在台灣多稱為心因性水中毒,病人自行飲用超過五公升的水所導致;另外一個可能性就是某些病人被迫強行灌水(如虐待過案),不過情況較少見;第三個可能是長跑者在旅途中因排汗失去不少電解質,但所飲用的是缺乏電解質補充的水份,因而導致類似症候群。

急性水中毒與急性低鈉症的病徵大部份類同,輕者會出現疲憊、作嘔作悶、集中力不足的情況,嚴重者會有神智不醒、腦癲癇性發作,甚至會昏迷不醒。一般相信病理原因是因為身體低鈉導致腦細胞腫脹cerebral edema,腦室內壓intracranial pressure上升所導致的,腦功能不正常所導致。

如果病人在廿四小時內的鈉質濃度變化大於12mEq/L,那就有機會出現「橋腦中央髓鞘分解症」Central Pontine Myelinolysis CPM,CPM是一個非常嚴重甚至致命的疾病,第一個被公佈的病例發生於1958年,特別會發生於當補充低鈉症病人的鈉質過快的時候,病者會出現的抽搐,肢體癱瘓以及昏迷的腦神經症候群,不少病者會因此而喪生。病理和上者接近,不過因為腦細胞的體積變化急速,相伴的髓鞘未能適應而出現脫失的現象,不過詳細病因仍在考查中。

據我所知低鈉症或水中毒與溶血性貧血沒有直接關係,急症低鈉主要會令腦細胞腫脹,但很少會導致細胞爆破消解的現象。或許小弟不才,在我所學後天溶血症中超過四十種的原因,沒有一樣是直接或間接由低鈉導致的。

為甚麼?

因為血球在電解質失調是否爆破,不僅要看鈉的濃度,還得看整體的血液和體液的生理滲透度。而事實上,只要腦部細胞在低滲透環境下腫脹百分至五至十,病人已經不可能生存(因為腦室,即是頭骨的容量是固定的)。所以血液在滲透度不同下爆破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因為正如方兄所說,病人可能已經不在人間了。

聲明:請注意此文章不是用來作醫學教育和診治用途,只是作為兩個博客寫手間的心得交流。請勿使用此文章作為醫療參考之用,也不要使用此文章作為對你的疾病診治的意見。作者不保證文章內容百分之百屬實,雖則作者已經盡力去參照不同的參考課本而寫成。如有問題請直接聯絡你的醫生作盡一步的查詢。本文作者絕不承擔讀者因使用此文章所導致的醫療問題所引起的責任和傷亡。

星期五, 1月 06, 2006

希望.溫暖



因為黑暗歪理邪惡掌權得勢,我們更需要有燭光;
因為人心冰冷無情不聞不問,我們更需要有溫暖;
因為成人世界充滿奸險欺騙,我們更需要有童真;
因為堅持真理路途遙遠孤單,我們更需要有伙伴。

攝於零六年一月五日下午八時尖沙咀天星小輪碼頭
支持絕食韓日人士的燭光晚會
正面為一主動提出要參與支持被捕人士,
並以「朋友」稱呼他們的香港小孩友
右下角為昔日戰友家強兄弟(我希望他有天會做埋弟兄)

星期四, 1月 05, 2006

當你所看的不可信

最近星島日報「彈叉射螺絲母」作標題報導世貿示威者所作的「暴力行為」,並以一示威者配以防毒面具攻擊防暴警察的相面作主要版面照片,使不少讀者以為當日香港世貿的示威者也有用類似的工具傷及警察,徒然挑起市民對示威者的反感。
星島報導剪報
但後來經「東南西北」發現這張相片根本不是攝於香港,而是發生在零四年一次在委內瑞拉首都卡拉卡斯,抗議G15 SUMMIT(發展中國家貿易促進大會)的示威情況。

無心的讀者一看,還會以為這是香港世貿示威者所用的武器,可是這張相片絕不是發生在香港示威,卻被運用作標題相片,且沒有足夠的旁白介紹,這和誤導讀者有甚麼分別?

今日的傳媒報導,有多少的水份呢?從前我們看新聞是為了追求真相,可是今日又有幾多真相是能夠透過新聞和主流媒體所得?

我對獨立媒體當中不少的文章沒有好感,其文筆過於主觀而流於感情化,拿來當私人博客的文章並無不可,如果堂而皇之成為專業報導就未免牽強。可是,今次有關星島混水摸魚的報導,的確是由獨立媒體作出廣泛報導,亦捍衛了網民的知情權,民間記者實在應記一功。

一份喜歡欺騙讀者的報紙,作為小市民我們可以作些甚麼?民間記者阿藹為我們提供以下方法:
1.請大家不要再買這份愚民,扮中立,裝模作樣的星島日報, 它比文匯,大公的坦然立場更令人髮指!
2.請大家叫親朋好友不要再買這份報紙了。
3.請拒絕星島集團任何記者的採訪,,並停止投稿星島日報。
4.請星島日報其他有專業精神的記者和編輯,向老闆反映事件的嚴重性。

可是,我倒有一個想法,如果想當年我還在大學讀書的時候,我一定會找十多名朋友,前往星島日報靜坐抗議,每人手持一部破爛的相機又或菲林,一支被折斷的筆,以及一份星島日報,放在大堂外舉行奠祭,悼星島日報新聞專業和尊嚴之死。(當然也要找主流媒體同行作出報導。)

你或許會說我在想當年,無錯,我是。想當年星島日報的可觀性和教育性,這幾年已經蕩然無存。中學時代,經濟、星島和明報是指定的訂閱報紙,他們為我的成長提供了不少學習的材料,可是,你叫我今日仍然能夠相信星島嗎?不能了。你叫我能夠從星島的報導學習嗎?還可以,但恐怕我學的只是奉承抹黑的技倆而已。

延伸閱讀:
1.方兄《
2.獨立媒體阿藹《要求星島立即辭退A4版編輯!
3.東南西北《The Sling Shot at the Hong Kong WTO
4.委內瑞拉分析VENEZUELANALYSIS.COM零四年二月廿八日的報導
5.獨立媒體FRED《張冠李戴、蓄意抹黑--請投訴星島日報!!!
6.獨立媒體原文剪報

星期三, 1月 04, 2006

不談正事 只談風月

嘗試用一用口語化的文字來表達我的感受。

受到基督教徒的「提醒」下,我想我現在還是避避風頭,只談風月之事,不談正經評論。把博客淪為一個活動推介報告版,我相信會對我個人自身的安全以及心靈的平安好過一點…你應該知道,太多意見,會令人唔開心,令人唔開心,在這個打正「愛」的旗號的圈子是一件嚴重的罪行,早晚準要受到上帝的責罰以及教徒的杯葛。任何令到教徒唔開心既行為,等同在十字架面前撒泡尿一樣,是大逆不道,人可殺之。你可以得罪當奴,更可以抵毀胡錦濤,你可以唱衰何偉途,但千萬不要得罪任何教徒,特別是當教徒是「一群」的時候,這會令你非常的麻煩,真的。

既然如此,就只好介紹兩個活動了:

(一)向斯托德致意
香港和東亞區教會 - 聯合聚會
斯托德牧師牧職事奉60年感恩晚會

信息 : 一個呼召——逆流而上、作主門徒!
講者 : 斯托德牧師 (粵語/普通話傳譯)

致意之嘉賓代表:
教會界- 鄺廣傑大主教 (香港聖公會)
神學教育界- 周永健院長 (中國神學研究院)
學生事工- 陳喜謙牧師 (香港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首任總幹事)
學術界 - 李金漢博士 (香港中文大學市場學講座教授)
- 鍾志邦博士 (世界信義宗聯會學術顧問,復旦大學及北京大學客座教授)
宣教機構 - 馮浩鎏醫生 (海外基督使團國際總主任)
靈風學者 - 關啟文博士 (浸會大學宗教及哲學系副教授)

日期:2006年1月13日(星期五)
時間:晚上7:30 至 9:30
地點:五旬節聖潔會永光堂 (九龍樂富杏林街22號,樂富地鐵站B出口)
查詢:3005 4498 (貝小姐) 傳真:3005 4498

免費入場、座位有限、先到先得、自由奉獻

(二)立即釋放世貿政治犯聲援行動

被捕世貿示威者發起絕食,緊急呼籲各位以行動作出聲援:

一月五日(四)

絕食行動:由1月5日開始,12位(11位南韓及1位日本人)被捕示威者將發起無限期絕食行動,要求香港政府停止無理撿控。與此同時,每一天晚上,均會在同一地點舉行燭光集會及簽名運動,呼籲市民前來聲援。

絕食行動開始及記者會
時間:下午三時正

地點:尖沙咀天星碼頭
聲援人士燭光晚會(由1月5日開始持續每晚舉行)
時間:晚上七時正
地點:尖沙咀天星碼頭

一月八日(日)

大遊行:在1月8日,聲援團體將組織大型遊行,前往政府總部進行抗議,呼籲全港支援的市民及民間團體參加。
時間:下午三時正
地點:修頓球場集合
遊行前往灣仔警察總部譴責警方踐踏人權,後再到政府總部抗議特區政府迫害反世貿示威人士。之後,呼籲市民參加當日晚上在尖沙咀天星碼頭舉行之燭光晚會.

收聲

因為收到團契內中人以及校友的強烈抨擊,基於人身安全與心靈平靜,我決定將《把歡迎版丟棄在牆角上》撤回,並從此就有關議題封口收聲。

星期二, 1月 03, 2006

杯葛元旦

我用生果刀和剪刀把元旦日吃過的一個出前一丁元貝杯面的發泡膠杯切割,並在「元貝」二字用加上一刀,以示我對今年新年的杯葛。

星期一, 1月 02, 2006

痛.苦〔不日〕


最苦的時光仍未過去…只是痛楚開始麻木而變得不太劇列,像上天給我小小喘氣的機會。